是夜。

    赵月欢早早睡下,她梦见自己回到了原来的世界,被逼着赶稿到深夜。

    然后,她的头发就大把大把脱落,等她拿起镜子想看看自己的容貌时,发现镜中出现一个秃头。

    再之后,她就被吓醒了。

    太可怕了!

    赵月欢惊出一身冷汗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
    幸好只是个梦!

    赵月欢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。

    “小姐,您做的梦好奇怪呀!”阿香边伺候赵月欢梳头边道:“不过,阿香听别人说,梦代表人的某些执念,执念越深,越容易入梦。”

    “是这样吗?”赵月欢看着铜镜中的自己,半信半疑。

    “小姐,要不改日请算命先生来府上算一卦吧!”

    “也好!”

    镇国侯府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韩晌惊得差点把茶碗打翻。

    “回世子,下月初就是太学院一年一度的考核。”崔管事老老实实回答。

    “不是这一句,是上一句。”

    “哦,侯爷将太傅的老师请到府中给世子监学。”

    “太傅的老师?”韩晌简直不敢相信,且不说太傅的老师得有多老,还能不能胜任监学的差事?只不过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考核,父亲犯得着请个人变相地禁她的足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