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雨鹿正在上课,突然收到一条微信消息。她瞥了一眼,本以为这一天到来的时候,她会波澜不惊,但果然,还是无法做到心如死水。

    在她连续隔天发一次自拍以后的第三次,她终于等来了这条消息。

    ——你朋友圈是你?

    来自张浩然。

    她没有急着回复。而是晾着他,等到下课的时候才回他。

    ——是啊。

    停了十几秒,那边回复了。

    ——……你过得怎么样。

    程雨鹿看在眼里,拜你所赐,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。你觉得我过得怎么样。

    ——挺好的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。

    ——那时候,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。

    嗯,我信了你的鬼话。

    ——我只是,你懂吗,那种感受,认识好几个月了,却不知道你长什么样。我也没有安全感。

    哦,那你可以分手啊。我又没不让你分手。

    ——都是过去的事了,我不想再提了。

    ——……嗯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,他又回复道。